四皇子府。
“殿下,太子请的神医已于今日一早入镇国公府,我们的人,没拦住。”
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语气恭敬,若是细听的话,还能听出些许恐惧。
江煊饶有兴致地逗弄着笼中鸟儿,见鸟儿被他逗弄的上蹿下跳却始终无法逃离这个笼子时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听到手下人的回报,那张原本还带着些许笑意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,跟平日里那个潇洒开朗的四皇子截然不同。
“一个老头的拦不住,废物。”
声音低沉冰冷,也没有丝毫往日的爽朗,浑身上下都是令人窒息的气势。
黑衣男子连忙磕头认错:“是属下无能,稍后便去领罚。”
“原因。”江煊将漂亮的鸟儿从鸟笼中取出,鸟儿扑腾着翅膀想要飞走,却被江煊牢牢抓在手心动弹不得。
“神医还未进京,太子就派了人前去接应。除了太子的暗卫外,神医身边还有一名极厉害的武林高手,单打独斗,我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江煊挑眉,语气还是冰冷的听不出喜怒,只是抓住鸟儿的那只手渐渐收紧;“乌龟缩进了龟壳倒是不好下手,不急,等他出来就是。不管是那个神医还是司徒憬,都逃不出我的掌心。”
“吱——”
鸟儿发出一声凄惨的鸣叫,很快就有鲜血从江煊掌中流出。江煊随手一抛,就将已经被血染透的鸟儿仍在黑衣男子面前。
“滚吧。”
“是。”
黑衣人走后,屋中就只剩下江煊一人,他透过窗户看向镇国公府的方向,低声喃喃:“倒是都命硬,就是不知,你们能硬到几时。”
——
自顾神医入镇国公府后,江燃雪往隔壁跑的更加勤快了,最终还是福慧嬷嬷看不下去,特意提点:“殿下,您虽与镇国公有婚约在身,但到底还未成婚,这样成日里往镇国公府跑,会叫人说闲话的。”
江燃雪原本并不在意,她有着另一个世界的记忆,对这些名声本就没有太在乎。但是想到自己确实往镇国公府跑的勤,明明两人的院落就在隔壁,偏还要绕一大圈过去,也是累的慌。
福慧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的一番话竟叫江燃雪起了翻墙的念头。外头人看着江燃雪是没有天天往镇国公府跑了,可里头人却日日心惊胆战地看着她翻墙。
司徒憬第一回在院中听到江燃雪高处传来的声音时都吓了一跳。
“燃燃?你是在哪里?”
江燃雪叫人寻来了梯子,一步步爬上高墙,在爬到顶上的时候恰巧看见司徒憬一个人坐在院中晒太阳,明明日头那般好,可光线透过枝桠照射在司徒憬身上时,竟显得格外形单影只。
她看的心头一揪,便坐在高墙上给他打了声招呼,满意地看到他错愕又迷茫的模样,这样的阿憬哥哥才有生气嘛。
“你肯定猜不到,我在墙头上坐着看你呢。”
江燃雪的身后,静姝和绿绮等人着急担忧,生怕自家公主一个不小心从墙上摔下来,一个个在下头叫唤着,让江燃雪快些下来。
而她的身前,司徒憬同样也皱起俊眉:“你怎的爬到墙上去了,快下来,小心别摔着了。等等,我这边没有梯子,你还能从自己那边下去吗?算了,要不还是我接你下来吧……”
江燃雪饶有兴致地看着司徒憬着急的模样,虽然墙很高,但是她一点都不害怕。江燃雪发现,墙头的风景意外的好看,她坐的足够高,就能将司徒憬的院子尽收眼底。
司徒憬在院中的一举一动,都在她的视野之下,这种感觉还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