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他自觉今日表现还不错,可她却不高兴。
待温嘉月进了卧房,沈弗寒想了想,先将昭昭交给奶娘,转过身却现屋门已经紧紧关上了。
他有些无奈,怎么忽然这么大脾气?
“阿月,开门。”
温嘉月没应声,直到他说了三遍,态度依然良好,她这才起身,将闸上的屋门打开。
沈弗寒生怕她反悔,闪身进去,立刻问道:“阿月,我今日哪里做错了吗?”
温嘉月瞥他一眼:“难道你不清楚?”
这么明显,他居然还要再问一遍!
沈弗寒苦思冥想片刻,问:“是娃娃亲的事?”
温嘉月应了声是:“你听不出来宁国公夫人只是在开玩笑吗?”
“不管是不是玩笑,我都会这样说,”沈弗寒嗤了一声,“昭昭绝对不会嫁给崔瑜。”
温嘉月彻底无语了:“你还是去外面冷静一下吧。”
加起来一共才四岁的两个孩子,考虑什么终身大事?
“我不走,”沈弗寒反而义正辞严地劝起她来,“阿月,昭昭虽小,但有些事不能让步,不能让人占昭昭的便宜,万一这些话传出去怎么办?”
温嘉月竟有些被他说服了,抿唇不语。
“当然,阿月的想法也有道理,”沈弗寒揽住她的肩,“他们还是孩子,最是天真无邪的年纪,是我想得太多了。”
温嘉月哼了一声:“你知道就好。下次崔瑜再过来,你不许对他冷脸。”
沈弗寒的神色立刻变了:“还有下次?”
温嘉月叹了口气:“两个孩子正交好,当然有下次,说不定,过几日宁国公便邀咱们去他们府上做客了。”
“这好办,找个理由拒绝。”
温嘉月正想反驳,忽的想起再过几日沈弗寒便要离京了,于是便道: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见她松口,沈弗寒垂亲了她的脸,沉声道:“我就知道阿月最好了。”
温嘉月差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这话居然是从沈弗寒口中说出来的?
她不禁抖了下,沈弗寒以为她喜欢,辗转吻向她的唇瓣。
“唔……”温嘉月断断续续地开口,“不……夫君……”
沈弗寒忽的想听她喊另一个称呼,引诱她道:“叫弗寒哥哥。”
温嘉月格外清醒,一点都没受他影响,反而纳闷地问:“你跟谁学的?”
“昭昭,”沈弗寒啄了下她的唇瓣,“她喊了那么多声小鱼哥哥,也该你喊弗寒哥哥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我自创的歪理。”
温嘉月:“……”
sabq。。sabq。